柳拂风看看面对自己,背对这群人站着的殷归止,知道赵应误会了,以为他在跟别人幽会?
倒的确有点像,手还拉着呢。
一天之内被误会两回,一回捉奸,一回暗意威胁,泥人也有土性子了,何况对方又不是什么值得尊重对待的人,柳拂风视线扫过赵应身后一堆人,嗤笑出声:“不比赵家主有底气,我只带了一个,您一带,带这么多,果然世家风范,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赵应:“我这是正经事!”
柳拂风:“我也是啊。”
赵应:“京城生活不易,我劝你好生说话。”
又一个劝他好好说话的。
柳拂风冷笑:“心脏了,看什么都觉得脏,赵家主这是觉得,我癞□□想吃天鹅肉?”
误会这种东西,尤其与情感交往相关,越是澄清自证,越是会被对方觉得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,最终陷入怪圈,他干脆不解释,只攻击——
“天家面前,谁能更高贵?我高攀,你赵家就不高攀了?一家家主缩在后面,派个姑娘出来,不计名声尊严的纠缠,毁了也不心疼,我都没好意思骂你赵家家风,够让人瞧不上的,你还好意思来指点我?”
“你这般为老不尊,出口成脏,连自家小辈都不怜惜,在肃王面前也这样?他知道你倚老卖老么,给你好脸色了么,答应娶被你硬塞过来的孙女了?哦,对了,肃王殿下今日就在楼里,方才还站在这呢,定没走远,可需要我为您引荐,好好推荐推荐你赵家家风下,乖顺听话,指哪打哪的孙女们?”
赵应气的额角青筋直跳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真不知肃王看上了你哪里!”
他之前在楼下隐秘包厢,就是听说肃王来了楼里,才决定改地方,到上面来看看,若能和和睦睦打个招呼最好,结果这场面,和睦不了一点,肃王还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