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归止:“不必阻拦,随他去。”
周青应喏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殷归止叫住了他,目光掠向窗外:“街上不懂事的苍蝇,拦住了,不准他们见他。”
熙郡王探头一看,大写的服气。
是赵家的人,之前赵姝得家族授意,想要促成与肃王联姻,手段算不上太过分,毕竟名声这种东西,更伤的只会是女方,是赵姝自己,可她千不该万不该,挑衅他挚友,这不,他哥生气了,赵家人往后,怕是难了。
隔壁包厢,柳拂风没等来裴达,等来了裴达的荷包。
要不说遇事还得是兄弟呢!一下就猜到了他的心思!
柳拂风感动的打开荷包——
空的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,却仿佛写满一句话: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
怪不得人不来!早料到了是吧!
“哥你看什么呢?”旁边傅守小狗懵懂的伸头看。
柳拂风按开他的头,皮笑肉不笑:“没看什么。”
傅守脑袋被迫一按一转,就看到了窗外,‘咦’了一声:“哥你是不是跟这家人不对付?”
他来京城的时间太短,能找出柳拂风已是不易,更深的复杂关系没捋透,但这赵家,他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柳拂风瞬间把小狗脑袋按回来,眉心微蹙。
虽然不是应付不了,但能不应付还是不应付,他懒得耍嘴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