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风:“那他大概没有与人交手过。”
举凡交手产生的抵抗伤,大约都在这类位置,没有,打架交手的可能性就很小了。
傅守:“难道是撞到哪里了?那得是多硬多大的物件,才能把腿撞肿成这样……”
柳拂风没回应这句话,继续问:“这处淤青,可有什么特别?你确定没有任何伤口,多细小的都没有?”
“伤口我是真没看见,最多脚踝被地上沙子蹭到,有点血坑,”傅守仔细回忆当时看到的样子,“要说特别,大概就是肿的特别厉害,我生平从未见过,小腿上下一般粗,像要爆了似的……”
“上下一样粗,本身就是问题。”
柳拂风沉吟,正常小腿结构,腿肚子一定比脚踝粗很多,肿成上下差不多,那这伤,应该始于脚踝,所以这里才会更严重。
傅守:“所以撞到哪里了,才是问题?可那里离海边不远,四周没有太特殊的物件,石头都是圆的,怎么撞的呢?莫非不是第一现场?舅舅是先被人害了,然后丢在那里的?”
柳拂风:“既是海边沙滩,应该留有痕迹?”
傅守:“沙滩上的痕迹?那可是不少,大潮刚退,地上有很多小动物爬过的痕迹,龟啊蟹啊之类的,还有不知道什么鸟的毛,软软的,细细的,但除了我舅舅的鞋印,并没有其他人走过的痕迹。”
柳拂风沉吟片刻,又问:“你舅舅当时是怎样的姿势?趴还是躺,正还是侧?”
“没有脸朝上,也没有朝下,是侧着,蜷缩,拳头是握着的,”傅守想起来,“他应该是爬了一段,身后沙子上有痕迹,但并没有多远……是察觉到了危险,想要尽最后的努力逃跑?”
柳拂风突然问:“那几日天气如何,会很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