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一不小心都还要渗血,吃口味重的东西的确不合适,太刺激,他还是得懂点事:“那紫米?加两颗红枣可以么?”
想吃口甜的。
殷归止颌首:“可以,再给你加点红皮花生和枸杞子,正好补血。”
他出去淘米煮粥的时候,柳拂风撑着下巴听着雨,回想昨日收获。
案子肯定是破了,逻辑链清楚,证据也有,卢永昌自己也认了,交代了更多证物,也许是昨晚他演技太好,卢永昌签字画押口供时,又被他问出了一点别的东西,比如往东入海,有个小岛,是这个团伙训练人的秘密基地,再往东好像还有东西,但那边就是真正的远海了,哪里有岛屿海匪,一般人不知道,听闻出海大商船常遇水匪骚扰,走的远了,还有一定概率遇到倭寇,遇到海匪,商船掐掐大腿,出大价钱贿赂,一般能过,但若遇到倭寇,那可能连船带人,都回不来了……
哥哥一直没回来,难不成是去了那边?这个团伙胆子够肥啊,这种人都敢沾?
若真如此,他是不是得想办法寻一寻,也去一趟?
靠,老子不会游泳啊!哥哥倒是会,号称浪里白条,水性极佳……
也不知肃王有没有收获,计划可还顺利?这个必须得有,他昨晚可是下了血本帮忙的,要是这样了还没收货,肃王也别干了,去马厩养马吧!
“在想什么?”殷归止把米下锅,放足了水,烧好了柴,回到房间。
“想肃王。”
柳拂风想起来就不满:“他老人家怎么想的呢,我都那么坦诚,尽心尽力合作,为什么这么大的事,这么多的计划,不让我知晓?”
昨天也算正经见过,可正事肃王是一点不说,所有信息还都是阿蕴帮他转达的!
殷归止:……
“可能觉得是些小事,没必要请你出马?”
他不想捕头做危险的事,想包办抵挡一切难题,这不省心的小东西轻功要是没那么厉害就好了,他的人随时都能拦住,随时都能及时跟上,知道他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