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望,你把所有知道的说出来,包括账目,我还你妻子尸骨,如何?我知道她在哪里,纵使与其它受害女子尸骸混在一起,我也能精准找出哪块是她的骨头,尽皆拼出,你若愿意等,我还有一手绝活,能复原死者生前容貌,让你与她好好告别。”
唐望终于动了,一瞬间,他眼底湿润,抛却了仇恨杀意,全是见妻子最后一面的执念。
“若能如此,我平生所有,尽皆愿献出,包括我的命!”
“噗——”卢永昌吐了口血,阴鸷看向柳拂风,“你故……意的!”
说什么与他谈条件,哄他做口供画押,其实就是骗他的!这人根本没想救他!
他来不及说更多,因为形势又变了,有黑衣死士过来,举剑就杀。
根本无需殷归止命令,王府暗卫们齐齐行动,带走唐望和半死不活的卢永昌,同时掩护王爷,应对越来越多的刺客。
今夜既然咬上了,双方就都不会停止,对于对方团伙来说,要是能杀了肃王,折损再多人手又如何!
殷归止打过太多仗,对下属很有信心,对自己更是,但他现在不是肃王,是蕴公子,不能会武功。
柳拂风从未遇到过这么疯的死士,跟蝗虫一样,来不尽,杀不完,尽管肃王府在嫂子身边派了护卫,但人数太少,双拳难敌四手啊!
从没有哪个时刻,他像现在这样悔恨小时候没有学武功,没有哥哥的身手,他只有轻功,卯足了劲,也只能逃命,拉着一个人效率不止减半,但他怎么可以松开嫂子!
殷归止看着他额头越来越多的汗,听到他越来越急的呼吸,很想说你不用管我,我死不了,你要多顾自己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前所未有的,在打架的时候,竟然心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