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纵跃腾挪,身轻如燕,很快跑出了包围圈,但也很遗憾,没能顺手薅到一个杀手,刑问更多信息,尤其关联哥哥。
继续从旁遛了几圈,确定真的摆脱了危机,无人跟踪后,去往一个方向。
“卢大人,躲挺好啊。”
卢永昌卡在几个大箱子形成的掩蔽里,前后左右都有遮挡,总算找回了令人舒适的安全感,陡然头顶上方探出个脑袋,亲切问候,他好悬吓死: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!”
他躲的方位,和之前柳拂风提点的并不一样!
虽然对方帮了他,也算救了他的命,可他并不信任,也不敢信任。
柳拂风当然知道他不会听话。
“你鞋面衣角泥尘痕迹偏红,边缘模糊,显是经常沾红泥,已经洗不干净,衣袖间气味隐隐泛酸,略尖锐,非食水非香薰,而是某个环境的味道——这里你经常来,非常熟悉,有安全感。”
他唇角勾起,笑容清浅:“此前你与刘丰喝酒,看得出来你对他很熟悉,但对坐距离仍然相隔很远,酒照常喝,但只能你给对方倒,对方不能给你倒,还有你与下属说话的距离感……卢大人,你戒心很强,不信任何人。”
“眼下事态危机,逃命要紧,外面四面八方的确宽阔,路也多,但也容易被射死,你做事出了纰漏,不知你的上峰有没有派人来,是打算杀你还是保你,心虚紧张,害怕恐慌,还能去哪里?”
“必然是你潜意识里最有安全感的,这里。”
柳拂风盯着卢永昌:“但我会救你。”
卢永昌吞了口口水: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个先不谈,”柳拂风手撑箱子,一个利落翻身,坐到箱子上,居高临下看着卢永昌,脸上笑意收起,眼底光芒锐利,“说吧,你一共杀了多少姑娘,怎么策划行凶过程,何处行凶,何处埋尸?”
“什么杀人,我不——”卢永昌话说到一半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咬到了舌头。
柳拂风静静盯着他:“你看,比起交代你组织的秘密,这个对你来说,容易很多,不是么?我是捕头,专司府衙办案,旁的事不归我管,但你应该知道,我跟肃王有交情,可以从中圆缓,让你变得对他有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