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拿着这块牌子的死士追的,是柳泽雷?”
“是,公子没记错。”
“好聪明啊,”宗公子淡笑,“可惜这么聪明的人,不能为我所用,用不了,就只能拿来威胁了。”
李冠: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宗公子微笑:“他那相好不是来了?”
“肃王?”
“今夜如此大事,他怎能不闻着味来,就是不知,他敢不敢在柳泽雷面前露身份,”宗公子扇子掩唇,低声,“你这样……”
“是!”
殷归止当然得来,刚刚发生的一切,他全看到了,距离并不远,不但他亲自来了,他的人还分不同方向,跟踪筛查。
他也知道,捕头会来。
这不省心的东西惯不听话,心里有自己的傲骨职责,查案从不退缩,他愿意给他舞台发挥,也会在一旁看着,保证他不危险。
但他未料到,会被叫破。
“蕴公子——”
李冠扬声,挑衅又兴奋:“你说你来都来了,看到你心肝宝贝被围攻,怎能还旁冷眼旁观?啧啧,你该不会是要骗婚吧,甜言蜜语把人哄的服服贴贴,实则根本没想跟别人过日子,是想把人骗出去卖了?”
柳拂风正在战圈里极限走位,一边躲避冲自己来的凶险,一边指点卢永昌,他不算紧张,这种花活以前又不是没玩过,但……嫂子来了?
这么危险他来做什么!
心有牵系,一个走神,脚底没稳,从高高仓顶跌落下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