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归止静静盯着他:“你觉得,肃王到了你得尊敬的年纪。”
柳拂风被看的头皮发麻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乱说啊!”
他感觉有些微妙,嫂子最近,有点反复无常,无理取闹啊。
之前百般阻拦,不让他见肃王的是嫂子,现在想让他和肃王关系好的也是嫂子,那要真关系好了,好到穿一条裤子整天形影不离……嫂子怕是又得不高兴。
毕竟将来要过日子的是‘他’和嫂子,夫妻恩爱鸳鸯成双,跟肃王有什么关系?
柳拂风万万没想到,嫂子这的求生测试题这么难答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此次是为查案,为了捕头公务,与王爷的大事无关,总不能公器私用,处处要求照拂。”
殷归止不信,这不省心的东西,一定有事瞒着他。
他知道捕头最近在办案,似乎涉及到了琳琅街,以及更深的暗处。
兵器案的事,他们已经开诚布公谈过,很多事已有默契,到如今还有东西藏着掖着,不愿说,还是不能说?是不相信他这个肃王?还是……
殷归止想到了至今没有任何踪迹的,真正的蕴公子。
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是否暗藏着什么变数?
看来以后,得要更加关注面前人。
殷归止不想柳拂风去‘请期礼’,是因为他要去,担心会撞上,可眼下既然无法打消对方念头,就只有……
他暗令周青,给熙郡王带了个信。
“什么?我哥让我参加陈郑两家的‘请期礼’?”
熙郡王一蹦三尺高,来了来了,他表现的机会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