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巧,这封信的内容是说有人叛变,收信人是在热闹集市收的信,人很快死了,身上的信不翼而飞,现场人太多,无法有效排查,为免打草惊蛇,属下未有大动作。”
“有意思,”殷归止眯了眼,“这种草台班子,还要抓内奸呢,咱们不插一脚,岂不可惜?”
他在桌上翻了翻,挑出一张帖子:“准备准备,本王去贺一贺。”
陈郑两家亲事,三书六礼到了倒数第二项,请期,男方要亲至女方,告知婚期,女方要热闹摆宴开席,通知亲友贺聚。
原本这种场合,肃王是不参加的,但谁叫这桩婚事的聘礼嫁妆,有很多琳琅街采买的东西呢?
“另外,再准备一封密信,就用这《南山风物志》做解码,小心安排递信渠道,钓一钓对方的人,看是谁来咬。”
“我得想办法,搞到这个请期礼的帖子!”
柳拂风查到一家琳琅街的店铺,似于案子藕断丝连,且近来正为陈郑两家婚事做筹备,卖了很多东西,那不得去看看!
可陈郑两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还是办亲事,大喜事,他这样的身份,怎么去?
要不要求一求肃王……
还是别了,认识人又不是让你求的,什么小事都找,把人找烦了,不想帮了,遇到大事怎么办?
柳拂风决定,这点小事,自己解决。
偷偷溜进去也不是不行,他这轻功怕什么,就是视角不会好,被抓住也怪麻烦的,要不……想办法买张帖子,或一个名额?裴达说了,别人办大事人多眼杂,想混进去也不难,他有兄弟可以搞到这种。
柳拂风悄悄看了眼自己的荷包,再严肃合上,满脸严肃的回了家。
一进门,严肃的脸瞬间笑开了花:“阿蕴累不累?来来坐这,花我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