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郡王觉得,往后他再也无法正视棋盘了。
柳拂风细细品着每一步,发现肃王有点坏,远不如表面这么跳脱,君子风雅,他心思深的很,爱挖坑给人跳,爱逗人,有点恶趣味,很喜欢看人跳脚挣扎的样子,从不担心会输,因为后手足够多,足够有力,一定输不了,但也算宽厚,有容人之度,别人真的气狠了,非真正敌手,他不会不依不饶,会给你空间发展,看你日后表现。
殷归止也觉得捕头有点坏,全不似查到的那般伟光正,是个黑肚皮,小心思特别多,擅长破局,一点都不像平日里乖乖巧巧,软软好欺负的样子,若有人戳到肺管子,他是会不管不顾掀桌的……自己是不是,错漏了什么?
总之这一局棋下的,所有人都很满意。
柳拂风自认摸出肃王一二脾性,殷归止得到了愉悦体验,周围伺候的下人们松了口气,没有暴露,熙郡王看到他哥闷骚的另一面。
“酣畅淋漓!舒爽的很!小柳别走,留下来一起吃饭!”
倒也行?
柳拂风根本没想走,点头应是。
大家分别离席更衣,解决三急,净手回来,席面已布好,肃王府效率,就是高。
席上气氛轻松,适宜聊轻松话题,柳拂风没忍住好奇:“肃王殿下与我家陈蕴,是怎么认识的?”
熙郡王眼睛看向他哥:“我俩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