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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下。”

堂哥没说不可以,就是可以。

熙郡王绷住了,表面上装的很像回事,心里却急得不得了,桌子底下踢了他哥一脚:到底有什么法子,快点拿出来啊!

堂哥回了一脚,暗示他往前看——

他看到了方管家,在他挚友背后,不易察觉到的角度,这老头藏得好极了,手里扯着截布条,冲他杀鸡抹脖子的打手势。

这什么意思?

熙郡王眼神迷茫。

方管家恨铁不成钢,手里那截布条挥的都快起火星子了,示意他看这个,好好看看啊!

熙郡王终于懂了,用布条?下棋用什么布,棋子棋盘,最多添碗茶,哪用得着布?

不……不对,好像也是用的上布条的,堂哥和皇上就这么玩过,有年守岁,哥俩喝多了赌棋,让他做裁判,升级难度,找了布条蒙上眼睛,下盲棋,那叫一个刺激……

所以现在,玩这个花样?

熙郡王偷偷瞧了他哥一眼,要说心脏还是你脏,为了骗人,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!

心里有底,面上不慌,他淡定极了:“小柳敢不敢,与本王下一盘盲棋?”

柳拂风:“盲棋?”

熙郡王:“你既敢求赐教,想来棋艺不错,今日正好得闲,不若来点花样,你我二人以布巾蒙眼,不仅要排兵布阵,记得自己的子落在哪里,还要记得对方落子何处,下到有子的地方便是输,不管重了自己的,还是重了对方的,棋能到终局,便以棋局结果论输赢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