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总算知道扮别人的苦了,之前他笑话他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,有一天他哥要用同样的招数治他!
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笑话你,保证躲起来谁都不见,哥你能放过我不?
殷归止很清楚的接收到了这个求饶信号,更冷酷,更干脆地摇了头:机会给你了,怕坏事,就别出错。
熙郡王:……
他是造了什么孽,要被哥哥这么坑!
挚友……我的挚友……
熙郡王看着柳拂风,都快热泪盈眶了:“柳,柳泽雷是吧?我听我……新认识的朋友,蕴公子,提过你。”
挚友你信我!我是无辜的!我是被逼的!我才不是肃王那个讨厌的东西!
街道人来人往,茶肆门脸小,不偏僻,但很低调,侍卫离得很远,衣服也是常服,只是周身气质难以忽略,非对此敏感之人,发现不了。
肃王明显是微服出门。
柳拂风不知肃王殿下什么品味,衣服这般花哨,但只要人本身好,私下什么品味不重要。
他并没有怀疑,上前行礼,声音压低,不惊扰四周:“见过殿下。”
殷归止就知道此计可行,他这个堂弟别看性子跳脱,品味怪异,也是正经皇亲贵胄,身上气质差不了,有皇兄和他管着,想长歪都不可能,幼时开蒙该学的都得学,文武都会一点,只是性子惫懒,不愿精进,只要别大笑,绷住了,满脸严肃的时候,看着还挺像那回事的。
熙郡王可不一样,一点把握没有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,但此刻脑子傻了,机灵劲也没忘,赶紧阻了柳拂风的礼:“今次微服出行,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