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蕴公子——你就一个人,我劝你好自为之,束手就擒!”
黑衣人分明知道他是谁,却故意唤蕴公子,可见其心。
殷归止冷笑一声:“凭你们也配?”
他手握长刀,飞身而至,一点都没留手。
他打架从不注重美感,礼仪,战场之上,他习会的,是杀人的手法,朝着对方要害,致命之处攻击,越脆弱的地方,他下手越狠,刀刀致命。
血花飞溅,惨叫连连。
若换了别人,可能会觉得害怕,殷归止完全不会,血色助长他的杀气,越是危险残忍,他越自如,长刀钉住别人肩膀,死死扎在地上时,他还能脚踩上去,让血流的更快,让脚下的人更疼,惨叫声更大。
“本王感兴趣的东西不多,今夜允你个特权,说错了,再往你身上戳个洞,说的好,便准你死个痛快,如何?”
这些人胆子大,却没什么骨气,不过戳了几个洞,有受不住的,便开始说了。
月色如练,殷归止眸底光影明灭,丁辰……么?仓房编号?
杀完人归来,夜色静谧,长巷安然,百姓们酣睡未醒,家里不省心的东西乖巧窝在榻上,脸睡的红扑扑。
殷归止解下外衫,打开些窗,驱走身上不怎么明显的血腥味。
柳拂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:“阿蕴?”
“我起了个夜,”殷归止声音低轻,“没事,睡吧。”
柳拂风还真翻了个身,重新闭上眼睛,但白日之事梦里也牵绕,像说梦话似的,他嘴里模模糊糊嘟囔:“我好像应该……帮肃王娶到媳妇……”
殷归止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