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风与他周旋了很久,话说了不少,体力也消耗很多,他已经累的喘息声都无法克制,对方也越来越急切,他不想死,只能继续加快速度,让自己和对方都眼花缭乱,辨不清方向和落脚点,拼的就是看谁先失误!
他赢了。
对方追飞太急太快,无法立刻卸力,竟直直把自己扎到了一株枯树上!枯树树枝没那么有劲,撑的住人,但足够尖锐,透胸而出,人几乎立刻没了命,遗言都来不及留。
柳拂风喘着粗气,躺了良久,才有力气最后运一次轻功,想把人卸下来,搜个身。
“啪——”
谁知枯树枝撑不住尸体重量,竟然断了,连人带树枝一起掉下去,跌入河中,柳拂风只来得及捞住对方腰间别的牌子。
河水湍急,刚刚一番较量又实在耗完了体力,柳拂风一点都不想下水捞尸,他怕自己回不来。
刚刚得到的信息已经够他盘一盘的了,还有这块牌子……
是枚玉牌,方形,很小巧,上面有个‘宗’子。
牌子很新,雕刻棱角明显到有些锋利,挂牌的绳也很新,连打成的结都是翘着的,颜色非常鲜亮,明显是新做的,还未给人用过,但听方才这人口气,不像是这伙人里新加入的成员,老人,但新牌子,是换了地方,还是换了新主子?
说话那么嚣张,不像换了新主子,是代主子来办事的?借用这块牌子?
‘宗’是什么意思,宗族,宗派,还是……姓宗?
无论如何,不可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