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夫人懒洋洋扶了扶发:“什么叫善解人意?委屈我自己,让你开心?那抱歉,解不了一点。”
“真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!”丘济戾气森森,“为什么就不能多替别人着想——”
虞夫人:“为何总要替别人考虑?我到这个岁数,还没见过几个人,为我考虑过。”
丘济:“贱人!你们简直——”
“肃静!”
王文林端坐长案后,拍了惊堂木:“丘济,本官问你,盐铁转运使吴志义吴大人,良籍百姓刘杏,此二人是不是被你所杀?”
“是又如何!一对奸夫□□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丘济已经气急败坏:“吴志义为老不尊,对小辈无半点怜悯慈爱,要破坏我的亲事,言谈间还对我爹不满,他就是见不得我丘家好!我爹当年科举比他名次还高,要不是他一直有意打压,我爹怎会这么多年怀才不遇,升不上去,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,捧他纵他唯他马首是瞻,替他扬仁义之名,就差做他的一条狗了,他竟还贪婪不满,咄咄逼人!”
“那个刘杏也是,小小年纪不正经婚嫁,与人做外室,讹钱骗人,还威胁我要告官,这等贱人杀了又如何!”
在王文林不破坏其情绪,适当引导下,他把作案过程,当时心里想法全说了,竟与柳拂风推演一分不差!
……
“哥你等等我!”
裴达没看后面这热闹,见柳拂风跑出公堂,也跟着跑了出来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!”
他哥从来没在这种时候突然离开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