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归止抬眼,是负责审问昨夜从欢云舫掳袭人的姜白:“审出什么了?”
“回王爷……没多少东西,”姜白单膝跪地,“一半是死士,嘴不好撬开,另一半……在没到咱们的牢前,就被这一半死士杀了,所得甚微,请王爷责罚!”
殷归止倒也没多失望,昨夜他用捕头引出那些人时,就觉得这群人路数不太对,是死士,就说的通了,这个团伙私蓄兵器外,还蓄有死士,他可真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所得甚微,不是没有所得,既有所得,便去跟查,本王予你一旬,再查不出进展,自己去领军棍!”
“是!”
姜白下去,周青来了:“禀王爷!雷捕头放话说今日破案!”
殷归止悬在手上的笔停了:“嗯?”
周青把府衙门口的事说了一遍,丘济怎么出来的,怎么狂言要杀了捕头心上人……说完悄悄看了眼王爷,没发现神情不对,继续往下,说捕头去仵作房看尸。
“……真是神了!雷捕头就随意那么一看,人怎么死的,什么时候死的,生前伤,死后伤,致死伤,门门清,连凶手有个帮手都看出来了,还跟这几日手里再查的案子并到一起,两桩一起破了!”
“还是王爷英明,果然就得给雷捕头,给他他指定能办好!”
周青小小捧了把自家王爷,小心道:“就是怕人从中作梗……那个丘济,从府衙走时脸色可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