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风心神震颤,不能废在这里,不能让嫂子发现他是赝品!
眼看嫂子弯腰拿衣服,马上就要发现牌子不在了,电光火石间,他大脑都要转冒烟了——
“当然得跑快些,”他指尖勾着榴花圆牌,对着嫂子晃了晃,“不然阿蕴岂不是要把这个弄丢了?”
终于还是给他想到了!
先发制人!贼喊抓贼!兵不厌诈!兵法都用上,看嫂子中哪个!
殷归止看到牌子,明显讶异。
柳拂风点了点门框:“想是阿蕴走到这时被挂了下,牌子掉地上了,明天我就把这破木头修一下,让它瞎刺挠!”
要不说仔细观察有用呢?他到家第一天就把院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,哪里有坑,哪里有木刺,全知道的清清楚楚!
殷归止没有觉得哪里不对,之前时间紧急,他回房更衣的过程很快,并未发现牌子遗落,木头到底不如珠玉,落地声音不会那么清脆明显,易被察觉。
柳拂风走到嫂子面前,把牌子递过去:“我的心意,阿蕴可要好好收藏。”
月光如练,面前人笑眼清澈似湖水,映尽人世繁华,人心柔软。
殷归止垂眸,伸手拿走这块牌子,干燥指尖在柔润掌心轻触而过,很快,连对方温度都来不及感受:“君之厚爱,不敢相负。”
明明没什么暧昧,气氛也不旖旎,柳拂风却起了鸡皮疙瘩。
嫂子这才情……还是雷狗自己来受用吧!文艺风他哪里会!欢云舫上那本《诗经》现背都来不及用!
“我去洗澡,阿蕴你早些收拾,不必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