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归止放开拎住他后脖领的手,下巴往远处一指,意思很明显:知道错了还不快滚?
熙郡王哪里舍得滚,眼珠子转了转,大着胆子往前,帮肃王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哥你看看你,都有家室了,还这么不讲究……”
殷归止撩了眼皮:“嗯?”
说实话,熙郡王有点怕他哥这样子,但谁叫从小到大,他都是被他哥揍过来的呢?反正他哥再气,也不可能打死他,大不了再被揍一……两,一两顿呗。
舫上他看到了,刚刚两人说话他也听到了,对柳泽雷这个人,也多少知道了一点,实在憋不住:“哥你好好的人不当,去当别人的姘头,抢别人的媳妇……”
“住口!”殷归止有点遗憾放了对方领子,不然现在就可以手捏紧,掐死这个弟弟,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刺激!会玩!”熙郡王豁出去这顿打,才不怕说话,“我说哥你有点子东西在身上啊,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!”
殷归止:……
“再乱说杀了你。”
“哥你别心虚,你可是肃王!原本就金尊玉贵,就是长成我这样的纨绔,别人也不敢说什么,何况你根本不是,从小到大都跟个小老头似的,严于律己,苛于待人……我,从没好好玩过,还带兵打仗立不世不功,皇上都说这江山该是你——”
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,熙郡王戛然而止,但理直气壮:“反正你苦了这么多年,什么都没有求过,想要过,现在就是抢了别人媳妇又怎样!谁叫别人没看好呢!”
殷归止额角青筋微跳:“住、嘴!”
“好好好我不说了,我意思是,”熙郡王探出头,看了眼街对面连人影都看不到的店,“嫂子人不错,你别饿着人家,跟我扯这么半天不回去,人等急了怎么办?”
殷归止一脚将这堂弟踹出了巷子:“朱柿,送他回王府,领五军棍,让方管家亲自督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