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只是想尝试,未料竟很顺利,侍者传话说那盆花贵客很喜欢,特予我免签牌一次,我便由此上舫。”
这个谎甚至不需要另想办法圆,拉堂弟背锅就好。
至于喜不喜欢花……他需要他喜欢,他就得喜欢。
“……啧啧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天下乌鸦一般黑,我原以为堂哥浓眉俊眼的,跟那些世俗男人不一样,没想到都一样!”
熙郡王并不知堂哥的算盘珠子崩到了他脸上,猫在街边角落,吃瓜吃的不亦乐乎。
欢云舫那没什么新意的热闹,哪有堂哥哄心尖尖的大戏好看!
看那眼神,都快拉丝了!看那无所适从的手,是不是想抱人家!还有鞋尖,你说话就好好说话,贴着人家的脚做什么!噫——好看,爱看,再多来点!
肃王你行不行啊,这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的,你就不想亲亲贴贴?
熙郡王觉得自己瓜都带少了,只恨不能近身献策!
柳拂风没怀疑殷归止的话,他对京城其实没多了解,欢云舫也有太多奇怪的地方,舫上贵人干出什么事似乎都不为奇,有心思疑这个,还不如担心自己被抓包……
某种意义上讲,他的确被抓包了,上舫瞒着嫂子,却被嫂子看到了。
“是不是很累?”
柳拂风被这话问的一激灵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