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匕首,一看就不便宜!我就说,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匕首?所以就不是穷的事,是想好了要隐秘杀人!”
“你们别这样,”丘济挡到吴骏年前头,“我刚刚说错话了,肯定不是他,他怎么会杀人,他从小连鸡都不敢杀……他今天跟我一起上舫的,跟我在一个包厢,怎么可能杀人……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指尖颤抖,眼神透着虚,看向吴骏年时,像是在问,真的是你吗……你真杀了余歌?
公子哥们不依不饶:“他上舫跟你一块,跟你坐一个包厢,但你确定他没出去过?连茅房都没上过?”
丘济更虚了: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吴骏年满头大汗,感觉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:“我没有!真不是我!”
“想知道凶手是谁很简单,尸体是会说话的。”
柳拂风知道凶手一定不是吴骏年,因为烟花炸开时,这个愚蠢少年正鬼鬼祟祟在找什么,挡了他的路,脑门上肿起的包都是他用小石子砸的,虽然他只砸了一下,不知为何这人脑门肿包却有两个……
总之他可以确定这个不在场证明,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。
他目光掠过看似指尖颤抖,先将怀疑方向指向虞夫人,又不小心说错话指向吴骏年的丘济,似笑非笑:“我刚才只说了死者告诉我们凶手身高,有约,他想说的话,可不只这个。”
用布巾小心垫着匕首没有血的地方,拿起来,嗅了嗅:“匕首柄上除血腥味,还有股淡淡的油臭味,凑近更为明显——油炸臭豆腐这样的小食,欢云舫也有?不知舫上侍者可在,这道小食,今日都有哪些客人点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