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歌,外面楼里头牌,逢五逢十才接客,其它时间只跟熟客来往,知情识趣,腰细手软,滋味不错的……我记得他最近跟虞夫人有来往?”
“可别瞎说,人虞夫人是寡妇,要脸,哪能随便叫小倌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寡妇也是人,哪能没有七情六欲?这旷的久了……”
公子哥们还真是胆大,看到尸体没来得及害怕,看清楚脸,就开始眉飞色舞说小话,那眼神荡漾的,好像趴人床底下看到人办事了似的。
“嘘——别说了,人来了!”
这里这么大动静,舫上宾客多有注意到的,可不就得过来看看怎么回事,虞夫人就在人群里,一身月色霜裙,眉目婉约,如梨花照水,清冷典雅,也冷,也傲。
丘仲理站在她身侧不远,勾唇淡笑:“虞夫人若是杀了人,今夜这买卖,可就不好谈了。”
“是么?”虞夫人目光比他还淡,“我还以为丘大人会说,得加钱。”
丘仲理眸底暗意更深:“看来本官还是小瞧了虞夫人,没给予匹配的尊重。”
公子哥里,丘济和吴骏年也挤了进去,看清楚死者,吓了好大一跳,丘济甚至紧张地口不择言:“我,我看到了……这个余歌上舫打点侍者,用的银票很特殊,有钱庄为贵宾特意制作的防伪印记,是茶,茶庄……”
“你看到了?真是茶庄?那岂不就是虞夫人!”
“嘶……怕不是担心丑事暴露,把这小倌灭口了吧!”
公子哥们你一言我一语,频频目光不善地看向远处虞无人,气氛那叫一个热闹。
柳拂风转脚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