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飞石捏紧了刀:“那你下次不许再跑!”
柳拂风:“放心,下次你找我,只要我手里没差事,有闲,一定打服你!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段飞石留下一个威胁眼神,转身走了。
柳拂风松了口气。
继续往下走,他知道为什么那么吵了,死了一个人,小倌,叫余歌,而舫上,正好有府衙的人,被推出来,要求立即破案。
“——怎么着皮捕头,这案子能不能破,你给句话?”
“咱们每天玩的新鲜,这当场发现命案的花样,还真没体验过,皮捕头既然能做捕头,当是有些真本事的,给咱们露一手瞧瞧呗。”
“这样,你案子破的好,我们哥几个给你做保,立刻给你升官怎么样?”
柳拂风看到皮项在人群里左支右绌,焦头烂额的应对。
欢云舫上几乎没普通人,个个非富即贵,这几个说话的,都是年轻公子哥,穿的花哨,笑的花哨,一身轻浮的纨绔姿态,他们好像不觉得自己在欺负人,他们平时就是这样子。
人生如戏,你把别人当戏,别人也会把你当戏,想来皮项现在应该很头疼,瞧脑袋上这汗流的……所以说,没有那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