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乱搞事,信息能多得一点是一点,反正他现在蒙着脸呢,没人知道他是府衙捕头柳泽雷!
殷归止站在高处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果然一如所料,鱼儿咬钩了。
柳泽雷今晚上舫,就是秘密查兵器案的,与这条利益线没半点相干,否则别人发现端倪,就不是下杀手,而是请到私密处相谈。
他松了口气,松完才发现,不知何时,自己竟提着心。
不过见了几次,相处不足四日,他就已经爱惜这个人才了?
捕头果然极擅哄人,不动声色间蛊惑心神,润物细无声,怪不得蕴公子顶不住。
殷归止敢做钓鱼计划,自然有能力兜底,试出结果,向坏有向坏的路数,向好有向好的方案,他跃身往下,截住了这批追向捕头的人。
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雷厉风行,一边悄无声息掳晕这些人,扔给追着信号而来的暗卫秘密带走审问,一边还得躲避捕头故意射偏的各种短箭。
也不知柳泽雷怎么做到的,每一箭都偏,都射不中来人追上去的身影,偏偏反应快要躲时,就发现箭准的很,正冲着要害……
殷归止做的干脆利落又隐蔽,没让前面疯跑的捕头发现,之后也没有迅速离开,而是找去了格柜间。
他打开了一个格柜——正好是柳拂风打开的那个。
“《诗经》?”
他也很意外看到这本书,不过他和柳拂风不一样,他立刻明白了这本书的作用:解码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