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嫂子根本没扶他,而是往侧利落一避,没让他碰到半片衣角!
柳拂风:……
他撅着屁股,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撑住石台:“我,我这回是真的不小心……”
殷归止:“哦?是么?”
瞳眸无情的很,像在看笑话。
柳拂风顿时明白,嫂子看出来了,还故意戳破他。
可是为什么一个人冷眉冷眼都这么有魅力,嘲讽出了睥睨天下的气派!比他干坏事时帅多了!
柳拂风倒不觉得丢脸,嫂子跟前,丢脸没什么,但是嘛……
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干脆往前一绊,躺倒在地,捂着根本没磕到的腿骨:“唉哟好疼……疼……”
嫂子心软,一定不会不管他,只要过来看他……
果然,殷归止皱了眉,蹲下,扶他坐起:“哪里疼?胳膊还是腿?很疼么?”
柳拂风终于摸到了嫂子腰间挂着的榴花牌。
殷归止也摸到了捕头腰牌。
夏衫单薄,皮肤的温度从衣料中透出,夜风裹挟着对方的气息,在极近的距离,所有一切都那么生动鲜活,对方的味道,皮肤的触感,甚至脉搏跳动的声音,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暧昧疯涨。
心跳也是。
柳拂风脚边已经没有调皮的小黄豆,但想有就可以有,他再次扑地,避开了嫂子扶他的手。
就是可惜,太快了,榴花牌没摸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