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挂着,就随时彰显着身份,遇到事就得管,遇到人求救就不能避。
柳拂风虽然不来京城,但对哥哥的差事一向尊重,爱惜的抚了下这块牌子:“是不是很帅?”
殷归止:……
柳拂风:“这么帅不秀出来,多可惜嘛。”
捕头这份差事,工作时间比较灵活,愿意做几分也全凭良心,腰牌一挂,人人都认识,走过之处多少让宵小害怕,让百姓心安。
哥哥的习惯,只要人醒着,出门必戴,除非特殊假期,或执行特殊任务,所以他过来的这两天,牌子从未离身,外面办事不方便时,也放在衣襟里,保证不会丢。
殷归止眼睛丈量过腰牌挂绳长度,不再多问,吃完饭起身收拾碗碟时,与柳拂风错身,想试试看借助角度遮挡,取下这块腰牌。
“别别你放下,放手!”
柳拂风一个小旋身,抢过嫂子要收拾的碗碟,当然也避开了嫂子的手,这种事怎么能让嫂子干呢,哥哥知道了会揍他的!
不过嘛……
既然恰好有机会靠近,他难免起了小心思,伸手去够嫂子腰间木雕榴花牌——
没够着。
“哦,那你来吧。”
嫂子竟然也不让一让!坐下的动作这么干脆这么快,一点都不心疼干活的自己!
柳拂风小心看了看嫂子脸色,似乎有点……不大高兴?
是怎么了呢?难道是他破坏了嫂子的体验感,夫夫一块收拾洗碗什么的……很浪漫?
殷归止不语,只一味盯着柳拂风干活,在对方转身后,不动声色踢了脚掉在一边的小黄豆,圆滚滚的小黄豆悄悄往前滚了一段,缓缓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