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他几乎都不敢说话,呼吸声音放得十分轻。
就害怕是一场幻想,若是开口,就会打碎这一切。
没有想到,对面的人,率先开口了。
她问他,“你是谁?”
沈景湛蹙眉,“?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她的眼神看起来很不对劲。
似乎在回想,可想不出来,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后面来送新药方的药童见到祝吟鸾醒了,连忙去找郎中过来。
“”
小半炷香后,把过脉的郎中告诉沈景湛,西域的合欢散碰上迷药,两者两冲,她体内的余毒未曾清干净,所以失去了记忆。
“有得治么?”听罢,他忍不住心惊肉跳。
他跟郎中说话,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安静坐着什么都不记得而四处打量的姑娘,就像是到达新领地的小猫一样,不安且胆怯。
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“暂且还需要翻阅医书,西域那边的很多药材,中原都没有,所以需要时日。”
沈景湛沉默下来。
曾经因为沈老太太的病,他跟宫内的太医打过交道,这位郎中的医术完全可以和太医院的太医相比,所以就算是把祝吟鸾带到皇宫,只怕也是这么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