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整日里跟着他吹枕头风,哭诉哀求,算是使上百般手段,甚至连往日里朱家提携他的恩情都给拿出来说了。
祝大人就算是不想,也不得不顾念朱家。
因为朱夫人明里暗里的意思便是,若是他这个父亲不作为,那就要找朱家的人来想办法了。
想什么办法?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无非就是找朱家的人来一起给他施压而已,祝大人哪里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他好歹也是混迹官场的人,这句话若是听不出来,那可真是不用在官场谋生了。
抛开这一切不说,家中的嫡长女,也是他自幼宠到大的,也希望她嫁得好。
于是,祝大人答应了。
“”
祝吟鸾感觉很不对劲。
往日里嫡母就不喜欢叫她过去,近些时日虽然频繁,让她过去跟前伺候,时不时塞她一两句冷话,出出心里不畅的气。
但不会叫她见客人,朱夫人恨不得将她给藏起来,不叫大家知道祝家有这么一个女儿。
见客人也就算了,见的还是卫家的人?
卫如琢来的时候,嫡母也叫她入座。
虽然觉得不可能,但祝吟鸾的心里还是冒出一些不安的想法。
对于长姐的未婚夫,她一直都是能避就避,往日里面都不见,更不要提说话了。
可朱夫人居然引荐她跟卫如琢认识,甚至还在隐约之间,刻意留了空隙给她和卫如琢。
祝吟鸾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。
嫡母究竟想要做什么?
试探她对长姐的未婚夫有没有动念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