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是什么,这算不算另外一种变相的回绝了?
沈景湛在心中发闷。
“我知道。”少年的声音有些许低。
瞧着他的反应,祝吟鸾心中的可能性得到了微微的证实,但是这可不能说。
“赶明儿,我给你找些饴糖来吧。”
她打算装聋作哑,不算是不是那种可能性。
沈景湛不说话了。
两人相顾无言好一会,祝吟鸾率先离开,今日她没有再出去。
明儿起了一个赶早,回来的时候,的确带了一些饴糖。
她把烙饼递给沈景湛,看着他吃,又盯着他喝药,等到他喝完了,给他一颗饴糖。
接下来的几日都是这样,她时时刻刻盯着沈景湛,看着他把药喝干净了,这才善罢甘休。
期间,两人都没有过多的交谈。
先前几日是沈景湛沉默,这会子,祝吟鸾也沉默了下来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,沈景湛的身子骨渐渐好转了。
祝吟鸾也随之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能够将这尊“神”给送走了。
祝吟鸾的晚膳做得十分丰盛,颇像是“送行”的饭菜。
沈景湛怎么会瞧不出来,所以在她开口说那些话的时候,他也不意外了。
祝吟鸾道两人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,但她会记得两人之间的萍水相逢。
还以茶代酒,祝愿他日后能够平安顺遂,再也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少年不说话,垂眼在眼睑之处落下了一片影。
看起来十分俊美,尤其是火光笼映着他的轮廓时。
“为何不会再见?”他喝了茶,这样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