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。
一想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祝吟鸾的心中虽然有躁意,却觉得危险大过心中的绮念和舒坦。
“祖母可是嫌弃孙媳在这边厌烦了?”
沈老太太正逗弄着重孙,“你性子恬静,哪里就厌烦了?”
“只是听澜那孩子,总是三天两头往韵梅堂跑,瞧着你在这边也歇不习惯,只怕是你心里也惦记他。”
言及此,沈老太太又说起她的气色。
讲她的气色看起来没有恢复。
她哪里敢说都是夜里沈景湛闹的啊?若非沈景湛总是夜半翻墙来找她,费精神跟沈景湛周旋,也不至于这般难受了。
祝吟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这叫什么事?
说不定就是那个老狐狸算计好的。
见到她在走神,沈老太太又跟她说起今日沈蔻玉要回来的事情。
这些时日忙碌,几乎没有空问沈蔻玉的身子骨。
先前她崴了脚,就一直在家中休养着,也不清楚如何了。
刚要问,沈老太太便说沈蔻玉的身子骨已经养得差不多了,就是在赵家太闷了,故而回门来玩牌。
“玩牌啊。”祝吟鸾接了话,“这倒是可以的。”
沈蔻玉往日里就不怎么喜欢玩,看来真的是闷坏了。
“下面人说,你这些时日牌技进步了不少?”沈老太太虽然清楚了,但还是问了祝吟鸾。
“都是夫君教的。”若非沈景湛,她的确还是半吊子,哪里打得过尚书夫人。
说起来这个,尚书夫人输多了,脸上笑容少了,跑沈家也没有那么勤快,倒是那个骆家的妇人,沈夫人说,她人都走了,居然还变相送了不少拜礼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