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夫人连连说好,祝吟鸾和沈夫人却没有说什么,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接下来几局,沈夫人手气好,赢了一把,其余的蟾桂全都被祝吟鸾给折走了。
尚书夫人连连惊叹,说沈景湛未免也太厉害了,居然把她教得那么厉害,还问祝吟鸾,这究竟是怎么打的?她仿佛不仅仅是会猜牌,更知道她要出什么了?
骆夫人今日跟着尚书夫人过来,原本就是要巴结着沈家人。
现如今祝吟鸾有“难”,对面又是尚书夫人开的口,一时之间,她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。
若是讨好了沈家,得罪了尚书夫人,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?
因而骆夫人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祝吟鸾斟酌着话语,在想着要不要适时说几句,沈夫人却在她前面接了话。
“她就是运气,会什么呢?”沈夫人道,“全然是混打的,夫人这也要学?”
尚书夫人却说不像是运气,反问沈夫人是不是害怕被偷师?
沈夫人说是啊,“前些时日夫人赢了那么多,我们沈家可得搬回本来,这才赢了几局啊?夫人就不如意了?”
尚书夫人道不是那个意思,“来来来接着玩。”
祝吟鸾想了一个迂回的法子,说换换位置。
尚书夫人嘴上说不用,但还是起身了。
后面几把,祝吟鸾有意放水,又叫尚书夫人赢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