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声嘤咛方才溢出,祝吟鸾立马就闭了嘴。
怕沈景湛借此做文章,祝吟鸾先发制人,她欲挣脱,直接质问沈景湛,“你不是说只——”
祝吟鸾的话还没有说完,沈景湛略微抬头,“我的确是亲鸾儿,也遵循你提出的时辰,可没说亲什么地方啊。”
祝吟鸾,“”
好嘛,她又被沈景湛给戏弄逗趣了。
就在祝吟鸾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时候,男人又低下头去,吻上了她心口之上的位置。
祝吟鸾攥紧了被褥,死死抿着唇,将快要控制不住的声音给压制回去。
沈景湛真的太了解她了,何处敏感不堪触碰了。
分明只是一小会,祝吟鸾觉得无比难熬。
所过之处,就像是无形当中被撒下了种子,在心口之上的芬芳柔软之处生了根。
伴随着亲临者留下的雨水和露珠存活,以绮念为养料,开始要破土发芽。
她都怀疑,沈景湛是不是又给她下药了。
否则她怎么会又开始希望沈景湛吻得全面,吻得深入,吻得久一些,重一些?
她真是疯了。
祝吟鸾忍得难受,她的确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可是她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在闪烁,原本就没有处理好的狼狈,隐隐要加重泛滥了。
偏偏“煽风点火”的罪魁祸首,浑然未觉。
祝吟鸾整个人都开始难受起来,她意识到再这样下去,必然会失去控制的,于是她要开口制止,可当她松开抿咬的唇瓣,正要说话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