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要上朝忙公务,不能告假了。”
祝吟鸾嗯了一声,问他所以呢?
“自然是要帮助鸾儿巩固一下,今日所学的牌术还记不记得?”
面上说的是玩牌,祝吟鸾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,她思忖了许久,觉得不能够上套,于是这样回沈景湛,“我差不离都记得了,你先回吧。”
“明日你还要忙呢,不宜熬时辰不歇息。”说着她就要放下被撩起的幔帐。
可她的手方才伸过去,就被沈景湛给捏住了。
祝吟鸾挣脱,却没有办法将男人的手给挣开。
他看起来没有用力,可掌心之下的炙热滚烫,力道很大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险些没有控制住声音。
男人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“不是说了么,要跟鸾儿探讨牌技。”
“我也说了,我差不离都会了,你你今日下午教得很仔细,我、我真的都记下了。”
沈景湛当下考了她,问她若是对方丢了这个牌,她要不要捡起来?
祝吟鸾思忖一二,“且看我的牌面是否可用?”
“忘记察人神色和视线留意在什么地方了?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清冷,可指腹却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的腕骨。
祝吟鸾又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,斯文败类。
然后讲她刚要说。
沈景湛却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,“是预备要说,还是找补要说?”
祝吟鸾,“”
某些男人一本正经的语气就像是夫子考究学生,动作之间却在戏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