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八。九不离十,譬如这个夫人拿的是什么牌,那个夫人又拿的什么牌,甚至连对方出的什么牌都清楚。
祝吟鸾大惊,好半天之后问,“你、你是不是会算命啊?”
若不是会算命,那就是沈景湛提前找人问过了?
否则他如何能够这般准确知道所有?
男人被她的话给惹笑了,忍不住捏了她的面颊,“鸾儿说是就是吧。”
祝吟鸾拂开他的手,害怕他又亲人,清咳一声,假借着看牌的名义绕到另外一边去,离沈景湛远了一些。
洞悉她所有小动作的男人,饶有兴味看着她打转。
祝吟鸾自然察觉到了沈景湛的目光,权当没有看到。
被他看得有些起毛,祝吟鸾连忙转移话茬,“你若不是会卜算,那你是不是找人问过?”
“是婆母同你说的?”
沈景湛基本上不同院子里的小丫鬟们说话,就算是有关她的事情要问明芽和姣惠,都是他手底下的侍卫前去交涉,所以不可能是小丫鬟们说的。
那日玩牌,姣惠没有跟着,若是沈景湛的下属去问了明芽,那小丫鬟必然是会告知她的,不会有所隐瞒。
所以,只能是沈夫人了。
为着卫明烟的事情,沈景湛去找了沈夫人,必然是从她那边听说的。
“母亲没有说,只吩咐我教你玩牌,说你前些时日输得很惨。”
“那你如何得知?”她转念想想,什么卜算的事情她还是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