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,祝吟鸾的记忆开始归拢。
下意识想问他今日怎么还在,忽而想起前日沈景湛说要教她玩牌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
他说今日有空闲,敢情这是避不开了。
他指定是故意,亦或者算计好的吧?
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,所以才故意这样愚弄?
祝吟鸾已经在心中怀疑了。
嘴上没有说话。
可她不清楚,即便是她嘴上没有说话,她的神色眼眸已经表露无遗了。
男人薄唇微勾,眼神始终凝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,睫羽浓密,扑簌颤动时,异常动人。
“鸾儿又在想些什么了?”
祝吟鸾唬眼睫微动,明知故问,“夫君今日如何没有上早朝?”
“自然是怕昨日太过用力,叫鸾儿恼怒,特意告假赔罪,想叫鸾儿宽恕我,莫要生我的气。”
祝吟鸾,“”昨儿到后面,她实在是觉得沈景湛太不依不饶欺负人了,实在没有忍住骂了他好几句。
都是她往日里不会说的话,在她看来已经算是很重的了。
可没想到,越是责骂越是叫这人兴奋,力气也更大了一些。
当时她哭得很崩溃,甚至咬他,他却还提那些可怕的刑具,问她要不要拿一个,足够叫他皮开肉绽,长个实实在在的教训了。
说什么,只要长了教训,下次就再也不敢了,所以她一定要狠狠收拾他,不必手下留情,毕竟在她口中的他,是如此的可恶!
祝吟鸾十分无语,浑身狼狈,没有办法接他的话,暗暗咬牙,又见男人薄唇边的“甜食”,她更不想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