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湛的确是停下来了,是轻而易举的。
首先,男女力量的悬殊摆在这里。
其次更不要提沈景湛就是一个习武之人。
她浑身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跟沈景湛抗衡,既然不能来“武”,那便只能够来“文”的了。
“夫君今日也劳累了,我方才沐浴之后已经上了药,就实在不必麻烦夫君了。”
“你适才回来要不要用些夜宵?我着人去准备,你可先去沐浴等着我。”
男人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却也没有戳破,只是见招拆招,“鸾儿l已经沐浴了么?”
“嗯。”祝吟鸾隐约察觉到沈景湛说这句话可能没有安什么好心。
且她有强烈的预感,沈景湛必然是在给她挖坑,就等着她跳下去呢。
她还在思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坑,男人已经开口了,“鸾儿l怎么不等我,是不是昨日我伺候得不好?”
提到昨日,他居然还有脸提昨日?
昨日他哪里是来帮着她沐浴,分明就是刻意占便宜。
然后将她翻来覆去吃干抹净。
从浴桶到美人榻,再到床榻之上。
昨日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时候都不清楚。
“你你不要总是欺负我。”她抿唇别过脸,看起来像是生气了,整个人气鼓鼓的。
沈景湛看了她好一会,“看来我昨日还是做得不够好。”
做得不够好?
他还要怎么样好?
祝吟鸾不想跟他说了,因为她发现她根本就说不过沈景湛,不仅说不过他,甚至会被沈景湛给带偏,顺着他的思绪走,很难再脱身回想她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?
祝吟鸾还在回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