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舒坦,也没有这样一直折腾人的道理啊?
沈景湛看着是容光焕发,若是她“不堪重负”晕了过去,届时找了郎中和太医来,沈夫人和沈老太太那边定是要过问的,这么一问,怎么可能不知道出些什么事情?
届时她的脸面,她的名声都要往什么地方放?
所以她强迫着自己不能够就此睡过去,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沈景湛,完全不敢冒出声音来,因为一旦冒出声音来,他必然很兴奋,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被打了觉得很愉悦,被骂了他还很兴奋。
祝吟鸾在心中腹诽了一会,然后她发现沈景湛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只是这样和她静默的亲密,抱着她。
不动了。
即便还是难受,可到底比方才好了很多。
只要沈景湛能够维持不动,那就还可以留存一些力气。
祝吟鸾不清楚沈景湛的用意,她想要挪一挪,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忽而寂静下来,但幔帐之中的旖旎温热不减。
沈景湛从后面抱着她,大掌不太安分。
祝吟鸾抿唇说了他一句,可他停了一会,又继续,索性就不提了。
“鸾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去处理?”
难得特地给她留了空子。
祝吟鸾垂睫,眼珠子一转,“就是婆母今日说让你教我玩牌。”
“只是这个吗?”
怎么听着沈景湛的语气,似乎卫明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?
祝吟鸾还是不太确定。
一时之间又想不到找什么借口要询问,索性就反问,“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