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景湛盯着他的时候,他越发哭的厉害了。
沈夫人把人给抱过去了,还在哭。
哄了许久不见好,是祝吟鸾把他给抱过来,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面,他方才没有哭,不仅没有哭,又对着祝吟鸾咧嘴笑。
“哎,怎么一对着母亲就笑,对着父亲就哭呢?”
沈夫人说许是沈景湛太凶了,让他温和些。
“不如让湛哥儿再抱抱。”二房夫人提议。
说是小孩子刚生下来总是得认人,得多接触接触。
于是沈夫人又叫沈景湛抱了。
还教给沈景湛一些抱孩子的方法,沈景湛也的确照着做了,却没有想到,孩子刚开始还好好的,沈景湛一接受就哭,放到祝吟鸾的手上就好了。
众人都不知说些什么为好,“”
沈蔻玉说必然是沈景湛没有收整,身上还有血腥气,如今祝吟鸾已经醒过来了,让沈景湛去收整一下。
沈夫人也觉得应该是这样,于是就让沈景湛去收整。
“你媳妇这边有家里人盯着,没事的。”知道沈景湛不放心,于是沈夫人又叮嘱了一遍。
沈景湛总算是离开了,祝吟鸾留在这边继续逗弄孩子。
他过去梳洗没有多久,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,又恢复了往日里的丰神俊朗,看起来郎艳独绝到了极致。
即便是日日见到沈景湛,可每次瞧过去看着他,祝吟鸾都觉得沈景湛实在是俊美,心里莫名的紧张,心动。
沈家的亲长们打趣说他一收整,是越发的玉树临风了,给媳妇都瞧直眼了。
听到后面一句话,沈景湛的唇角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