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头微皱,瞧了她许久,然后小心翼翼将她给扶了起来,用上好的鹅绒软枕,放在她的背后,手边。
沈景湛身子骨强硬,搬扶她的力道却是无比温柔的。
祝吟鸾觉得她就这么轻飘飘半靠着了。
“疼不疼?”他分明没有看她,在给她整理被褥,似乎用余光准确捕捉到了她蹙眉的细微动作。
“不疼。”祝吟鸾这样说。
可男人盯着她的幽深眼神叫她改了口,“有一些疼。”
说话间,小丫鬟端上来一碗香喷喷的鸡肉粥,沈景湛接过喂给祝吟鸾。
祝吟鸾当真是饿了,原本没有太多胃口,可还是忍不住全都给吃完了。
“要不要再来一碗?”沈景湛见她吃得比以往快,且没有剩下。
祝吟鸾摇头,“够了。”
“一会再吃吧。”
他把碗递给旁边伺候的人,又亲自给她接净口的茶水,给她擦拭唇角和手。
细心周到至于极致了,比小丫鬟们都还要上心,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易碎的琉璃青瓷。
他的手被她掐得有些许厉害,擦掉血痕越发明显,沈景湛没有上药,因为擦拭干净以后,有血珠扑簌而出。
在男人修长如玉的手背指骨上,很是触目惊心。
祝吟鸾都不知道她在产育的时候,居然给沈景湛掐成了这副模样,这简直
很疼吧?
她究竟在说些什么,肯定是疼的啊。
“你当时不应该在内室陪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