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很怀念过去,她喜欢自由,不喜欢拘束在后宅,虽然赵家的人待她很好,不怎么拘束她,可是自己似乎圈地为牢。
“圈地为牢?”祝吟鸾重复琢磨着她的这句话。
“是啊,嫂嫂你不也觉得闷么?”
祝吟鸾摇头,“从前的确觉得闷,近来好了许多。”
沈蔻玉蹭一下坐起来,祝吟鸾瞧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,忍不住叮嘱她还是要小心些。
“我习惯这样了,身子骨也好,嫂嫂别担心,倒是你说的不觉得闷,难不成是发觉了什么趣事么?”
“不是,只是觉得眼下的时日太平,家中人和善,婆母和夫君都不拘束,所以很好。”
“不拘束?”沈蔻玉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笑出声音来,“哪里不拘束了,我看着哥哥整日里同嫂嫂在一处,你都不觉得烦么?”
“虽然哥哥长得的确是玉树临风,但你就不觉得厌倦?”
祝吟鸾反问打趣道,“所以小姑是厌倦赵家姑爷了么?”
“我我没有。”
“我瞧着似乎还是有的。”
今日赵家姑爷没有跟来,祝吟鸾估摸着,应当是沈蔻玉不叫对方跟过来。
须臾之后,沈蔻玉又躺了回去,忍不住道,“嫂嫂你跟哥哥在一处待久了,越发像他了。”
“我和夫君?”
“像吗?”祝吟鸾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