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蔻玉连连点头,一而再再而二叮嘱她要少出门,如今已是冬日了,时气又冷,若是招寒病了可是遭罪呢。
说到招寒,祝吟鸾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,问明芽也没有问出什么。
这会子沈景湛陪着沈蔻玉的夫婿说话,她便趁机让沈蔻玉再给她瞧瞧。
“嫂嫂这是怎么了?”适才她已经给祝吟鸾把过脉了,脉象平稳,她的气色也很好,不清楚为何还要把脉。
祝吟鸾也没有过分卖关子,跟沈蔻玉说她多年以前招了一场寒,病了一些时日之后,很多事情就再也想不起来了,但见了过往的事和人却隐隐约约觉得熟悉,可又想不起来什么。
沈蔻玉认真听着她说过,给她把脉,又问了她一些症状。
“嫂嫂是哪年招的寒?又病了多久,吃的都是些什么药呢?这些嫂嫂可还记得?”
祝吟鸾说尚且在闺中,那时候她已经及笄了,“病了依稀有小半个月吧,断断续续循环往复,后来身子骨一直孱弱,又养了几个月。”
“吃的什么药材,我已经记不清楚了,都是一些寻常吃了能够驱寒的边角料药材,因为那时候嫡母苛责,我手上的月钱不多,不能抓太好太多的药材。”
郎中那会说一副药最多煎二日,可她会熬五六日,汤药很淡了才换掉。
沈蔻玉听到这安慰了她一下,又接着问诊,“那嫂嫂是何时发现你自己失去记忆的呢?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么?还是只忘记了部分事情?”
沈蔻玉问到了点上,祝吟鸾道,“并没有忘记所有的事情,只是丢了部分的记忆,我也是病好了之后,记性变差了很多,攒到银钱之后去瞧郎中,他说不妨事。”
只要脑子没有坏掉,这些都是小毛病了,没有丰厚的银钱哪里经得住这样反复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