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跟沈景湛对视,她总是会率先败下阵来,在这世上,应当极少有人能够顶得住沈景湛的凝视,祝吟鸾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了。
但这一次她决定不再三缄其口,而是跟沈景湛陈情,她曾经做过许多梦。
“什么梦?”驾马车的人是沈景湛的得力随从,马车在京城街巷中行走,依然不显颠簸。
沈景湛给祝吟鸾倒了一盏她喜欢的凝露水,祝吟鸾两只手接了过去。
抿了一小口后缓缓跟他说起她做的梦,“在卫家的时候,我便时常做这样的梦了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的梦境,梦里的男子”
她还以为是卫如琢,可渐渐的,区别实在是太明显了,卫如琢没有梦中的男子高大,胸膛的身量卫如琢都比不过。
后来她意识到不是卫如琢之后,便以为是她真的太想要一个孩子了,才会做那样的梦境。
却没有想到,再后来居然还是会重复做有关“那个男子”的相关梦境。
她无法对人启齿,只能埋藏在心里,现如今对着沈景湛说出来,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“鸾儿为何会以为是我?”
“在你没有和我说这些事情之前,我我每次靠近你,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”
男人微微往后一仰,他用手撑住头颅,歪着头看她,又是恣意慵懒的神态,少了清冷,多了些许惑人。
祝吟鸾瞧着他“祸国殃民”的样子,视线微微挪开了一些,她的手指无意识扣弄着盏沿。
“所以这就是鸾儿与我避之不及的原因吗?”
他还在笑,只是轻微的淡笑而已,祝吟鸾却觉得心痒。
真的不怪那么多京城贵女对着沈景湛前仆后继。
他便是没有钱财权势,流落在外,定然是能够引起众贵女为他争相抢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