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便开始转移话茬。
他居然把所有的上,“鸾儿啊,女婿啊,当年我也是受你嫡母的牵制。”
“我是想对鸾儿还有你小娘好一些,可是你嫡母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,根本就是醋缸子里泡出来的人,我”
“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他做出被逼无奈的样子,满脸愁云。
“当年朱家势大,我得顾念着她,否则你和你小娘能不能活下来,都是未知数。”
什么叫厚颜无耻,这就叫厚颜无耻了。
祝吟鸾听了忍不住讥笑。
当初朱夫人的娘家的确是没有没落,但跟祝家相比,哪里就越过祝家的头上了?
把他的冷情薄性说成被逼无奈,祝吟鸾今日真真是开了眼界。
果然,人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。
“祝大人还真是能言善辩啊。”沈景湛如此道。
他的语调平和,面上似笑非笑,“也真是狠得下心。”字里行间无端给人无尽的压迫和嗤笑感。
令人觉得面皮子挂不住,祝大人也的确觉得面上挂不住了。
“我真的是有苦衷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