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大人很尴尬,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,只是年月久远,梦里又很含糊,她总是哭着,我一时之间的确是回忆不起来了。”
“如此,我也不为难父亲了。”祝吟鸾忽而松口,祝大人如释重负。
可是心里的大石头甚至都还没有落地呢,她便听到祝吟鸾又道,“父亲记不得小娘的样子,总还记得她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吧?”
“前些时日,父亲不是也给小娘立了新牌位挪到祠堂吗?”
“您把小娘的生辰八字和名讳写出来,我拿着亲自过去给她烧香。”
祝大人,“我这”
过去那么多年了,这个妾室叫什么来着?
只记得她生得很美,如今这名讳和生辰八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
祝大人攥着笔,因为着急,墨汁甚至甩到了她的衣摆之上,加上他满脸冷汗,卑躬屈膝,样子十分的狼狈。
“祝大人,事已至此,你居然还要诓骗我?”祝吟鸾改口没有再叫父亲,而是嘲讽唤了一句祝大人。
“为父知道是对不起你,但这些时日家里繁忙,我真的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,我心里必然是惦记你的啊。”
“是吗?”祝吟鸾又是冷笑,
“倘若记不得小娘的了,那我的呢,我的生辰八字,父亲可还记得?我往日里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,会看些什么书,父亲有留意关注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