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听澜孩子也有了,依我看,夫人就别折腾了。”免得家中不安宁生出嫌隙。
后面这句话,沈侯爷最终还是没有说,怕沈夫人听了心里不痛快。
沈夫人眉头没有松开,跟沈侯爷道,“祝吟鸾的身子骨弱,过了头三月都能够吐成那样,只怕是要出事。”
“侯爷合该去劝劝听澜别折腾才是,怎么反倒来说我了。”
沈侯爷笑,给沈夫人拉了拉被褥,“我这哪里是说夫人,只是担心你这样记挂,夜里歇不好觉。”
“唉……”沈夫人哀叹,忍不住跟沈侯爷抱怨说祝吟鸾的孩子一日没生下来,她便一日歇不好觉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沈侯爷宽慰她。
“话是这么说,旁的儿子姑娘们都承欢膝下了,可听澜呢?他是家中长子,如今内宅只有一个祝氏,我哪里能够放心啊?”
沈景湛出色,他的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,如此一来,长房才能够繁荣昌盛。
提到这件事情,沈侯爷隐晦提醒,“孟家这种亲事,我瞧着有些许悬…”
“怎么悬呢?”沈夫人蹙眉,忍不住爬起来。
沈侯爷顿了一会,先是肯定了沈夫人挑人的目光,随后道,“我瞧着听澜不怎么喜欢孟家那姑娘。”
晚膳时发生的事情,沈侯爷一回来就听说了。
“眼下不喜欢,只要祝氏说动他,将人给抬进来,天长日久,朝夕相对,不就喜欢了吗?”
更何况,她要的是子嗣,这男女情爱,不都是为了传宗接代?
沈侯爷知道沈夫人这些时日在沈老太太和沈景湛那边碰了壁,心绪不佳,没有泼她凉水,干脆顺着她,“…夫人此话有理。”
沈夫人的气勉强顺了,躺下没一会,她又起身,“不成,明日我还是要敲打敲打祝氏,让她多多注意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