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家待你轻薄,卫家待你苛刻,今日的下场都是两家咎由自取,也不能够全算到我的头上吧。”
他说得这么好听,可姣惠还有方种月,还有孩子呢?
祝吟鸾正要质问,沈景湛却已经看穿她内心的想法,与她解释道,“你身边陪嫁的小丫鬟不够用,我便调用一个得力的死士放到你身边,除却监视之外,也是保护你的周全。”
他究竟是怎么大言不惭说出监视两个字的?
“我让方种月去到卫家,让她在你耳边说那些,不过就是想给你透透信,洞悉洞悉侯府的内情,毕竟你终究是要嫁过来的。”
什么叫做她终究是要嫁过来的,“分明是你诓我嫁你!”
“是吗?”沈景湛挑眉。
“卫如琢贪得无厌,祝沉檀拜高踩低,我不过是让你看清这两人而已,祝家所做的事情是顺势而为,我并没有插手,让祝大人带着祝沉檀去卫家,也没有让卫如琢休弃你。”
“鸾儿l想说是因为我的算计,才会推波助澜走到那个局面?”祝吟鸾刚要开口反驳,沈景湛看着她的唇瓣,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。
他接过她未曾脱口而出的话,顺着往下,“从来都不是,即便没有我,卫家和祝家爬到这一步,也还是会这么做,趋利避害,为人之本能。”
“至于朱氏去逼迫你,让你走投无路,是我下手狠了一些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说着说着,他低笑出声,“我真的太了解你了,鸾儿l,我知道你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撞。硬。墙心不死。”
她对卫如琢是有期待的,是动过心的,所以他不能不这样做。
他的确可以将她强夺过来,不必这样算计,但那样不好,她不会对卫家的死心,若是藕断丝连,是要他的命吗?
只有让她看清楚这个人的本性,她失望透顶了,才会抽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