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话都没有套出来。
越想越生气,偏生她的唇瓣还红肿疼痛,都是因为沈景湛亲她,亲得实在是太用力才叫她如此难受至极。
祝吟鸾觉得她和沈景湛之间黏黏糊糊,根本就不好对峙说话,她再次厉声告诫沈景湛,“你放我下来!”
罕见她凶成这个样子,虽然没有太大的威慑力,但十分稀奇。
让祝吟鸾意外的是,沈景湛这一次放开她了。
他捡起地上掉的鹅绒锦绣软垫塞在她要做的圆凳之上。
男人倾身弯腰下去的时候,祝吟鸾还可以看到她打他的掌印。
沈景湛的肤色冷白,巴掌印没有上药,发酵到了最厉害的时候,此刻比方才看起来还要骇人一些,可他浑然不在意,除此之外,祝吟鸾也看到他薄唇边沿的血迹。
“狼狈”的样子似乎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,甚至比她还要严重。
可沈景湛历来是个泰山崩于前不改颜色的性子,这点“打击”对他而言算得了什么?
而且,祝吟鸾发现他似乎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巴掌而恼怒,反而很愉悦和兴奋。
她没有把他给打生气,亦或者打恼怒,把他给打爽了吗?
否则他的薄唇边为何会隐隐约约泛着笑意。
是的,笑意,祝吟鸾很清楚她根本就没有看错。
沈景湛就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