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吟鸾都不清楚是不是怀孕了的缘故,还是在他的温声软语当中泡得久了,此刻听到他这样问,居然鼻尖酸得想要哭。
她难以做到像在卫家那样的冷静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她捏紧拳头看着他。
“鸾儿是想要帮着母亲给我纳小房吗?”他问。
祝吟鸾咬唇,好一会道,“这是婆母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沈景湛穷追不舍,“我想要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究竟有没有想要把我往外推给别的女人?”
“你在意吗?”她反问,“你有在意过我的意思吗?”
“你如果真的在意我,你为何要对我隐瞒,为何要给卫如琢下药,为何要设计骆家,卫家,祝家?”
她指控着他,“你设计骆家官位停滞不前,卫如琢屡屡高升,让长姐回心转意,又致使卫如琢身子残废,让我背黑锅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她吃了多少药,听了多少奚落,一直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不会不会下蛋的母鸡,那些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想着想着,祝吟鸾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,可是她不想要在沈景湛的面前哭,所以死死抿唇咬住,眼泪倔着不肯掉出来。
孤弱又坚韧,看得人心尖发颤心软。
他对她终究是没有一点办法的。
沈景湛压下心里的醋意,伸手要将她给抱过来哄,可他的手方才伸了过去,还没有碰到她的腰肢,就被她狠狠推开。
力道大得他猝不及防,“”好似对他产生了厌恶,十分十足的厌恶。
沈景湛的脸色微微冷凝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