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吟鸾说都可以,“辛苦劳累婆母了。”
沈夫人摆了摆手,沈蔻玉拉着她的手腕,“嫂嫂,都是一家子,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见外话。”
沈夫人走了之后,沈蔻玉又找了借口,把身边的人给打发开了,然后给祝吟鸾把脉。
刚碰上祝吟鸾的脉象,她就忍不住蹙眉。
待过了一会,沈蔻玉面色凝重,“嫂嫂,我给你开一张舒心解郁的安胎方子吧,你让人拿去煎熬,煎了吃个把月,解释我找借口回家帮你再看看。”
“我我没事啊。”祝吟鸾摸了摸肚子。
“嫂嫂,我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你心绪繁重,胃口不好,即便是眼下吃了饭菜,这堵在肚子里不消化,人会越来越萎靡不振,届时你的孩子”
孩子只怕都要留不住,纵然留住了,月份大了难以生产。
“这么严重了?”她的确心事重重,但胃口都还好,夜里也能够睡得着,太医也说了她没事。
怎么一到沈蔻玉这里就变成了这样?
但沈蔻玉的医术,她是信得过的,想了想便点头,叫明芽拿笔墨来。
在沈蔻玉书写的时候,祝吟鸾想了个借口,便说是外面开的方子。
沈蔻玉却不在意了,她摆摆手,“如今我已经嫁人了,这一身医术叫家中人知道了也无妨。”
她边写边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,适才当着沈夫人的面不好说,眼下可以跟她讲,她或许不能够为她排忧解难,但很愿意听一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