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她挪到另外一边做。
沈蔻玉却抓着祝吟鸾的披帛不放手,“嫂嫂你不能走,你若是走了,母亲定然要动手打我。”
沈夫人气笑了,“当着你嫂嫂的面开始胡言乱语了?你从小到大,我何时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啊?”
沈蔻玉摆出委屈的神色,“女儿女儿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洞房之事怎么能让女儿家主动?”
“姑爷病弱,你总要顺着他些,重要的是孩子。”
沈蔻玉又开始跟沈夫人顶嘴,“孩子孩子!母亲就只知道孩子,您自己都说了他的身子骨不好,却还是让女儿去迁就他,万一不小心折腾过了,出什么事情呢?”
听到一句折腾,饶是祝吟鸾身怀有孕,都忍不住为之尴尬脸红。
沈夫人听着她嘀嘀咕咕,趁着沈蔻玉不注意,一把将沈蔻玉给抓了过去。
她让祝吟鸾坐到另外一边,数落了沈蔻玉很多句,说得沈蔻玉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祝吟鸾跳出来打圆场,沈夫人这才消停,嘱咐沈蔻玉回去务必要跟赵家姑爷赵谨白圆房,不许再耽误。
即便是沈蔻玉点头,沈夫人还是不放心,从她身边拨了一个信得过的老妈妈,让她跟着沈蔻玉回去,在她身边伺候。
美名其曰是伺候,实际上还是监视。
沈蔻玉不想要,但拗不过沈夫人,只能点头了。
绕过圆房的茬,沈夫人又嘱咐了管家的事情,得知赵家夫人已经在第二日敬茶的时候,把对牌钥匙都给了沈蔻玉,便彻底放下了心思。
她担心沈蔻玉被人欺负,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祝吟鸾就在旁边看着听着,无端想到她回门的那一日,在施家沈翕云也是这么叮嘱她的,只是沈翕云温和,她没有沈夫人这么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