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吟鸾透过窗桕往外看去,见到小丫鬟们跑出来收拾金台花盏。
夜风若是再大一些,只怕要被吹毁了。
怕风刮到了祝吟鸾,姣惠吩咐人将小窗纱给放下来。
隔着漂亮的窗棂往外看去,这一瞬间,祝吟鸾觉得她就像是被人诓进笼中的雀。鸟。
现如今,她就算是要走,也有了羁绊。
羁绊还不只是这个孩子。
重要的是,她对沈景湛生出了情意。
即便是得知了沈景湛欺瞒她,做了那么多事情,可见到孟云,猜中沈夫人的心思是想要给沈景湛纳妾,她的心中也无比的忧郁。
听着外面的风声,祝吟鸾耸了耸鼻尖。
“”
沈景湛接连忙了许久,姚家那边才勉强稳下来,说是稳下来,其实也还是乱成一锅粥。
姚夫人虽然救回来了,但因为她赴死的决心强烈,脖颈勒得严重,如今话说不了,就连用膳都成了问题。
整日里,只能用一些熬得稀碎的米粥吊命,随时需要太医看顾着,身边根本离不开人。
姚太尉如今虽然被革职了,但他在朝为官多年,门下子弟众多,可以说树大根深,因为姚夫人上吊的事情,朝廷吵闹不休。
沈景湛是奉圣命顺着殿试的案子彻查姚家的人,因而他身边的人皆受到了波及,不仅仅是他身边的人,还有他本人也受到了弹劾。
朝廷的局势瞬间变得很不稳,动荡难安,便是祝吟鸾在后宅,都听到了风声。
京城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件事情,说姚太尉这些年在朝为官,一心为君为民,不相信他会做出泄题的事情,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即便大理寺那边放出了案子的的确确是从姚家漏出去的证据,可众人居然觉得这也有可能是无心之失,可以谅解,毕竟姚太尉年岁大了。